Ries说::“我们推出的交易所不是我们做的第一个东西-张康贾旭明新闻晚知道
点击关闭

投资者上市-Ries说::“我们推出的交易所不是我们做的第一个东西-张康贾旭明新闻晚知道

  • 时间:

西昌南线山火蔓延

Etsy 的警世故事很好地說明了短期壓力如何可以窒息一家充滿抱負的公司之使命。從一家個社會負責任的手工工藝品在線市場起步的Etsy 在2015年4月的IPO中籌集了2.67億美元,但是當持有該公司2%股份的對沖基金開始發動其他大股東推動包括出售公司在內的所謂的「戰略選擇」時,董事會被迫裁掉了80人——這個數佔到員工總數的8%——他們還罷免了CEO。耗時漫長的在建項目被關閉,不久之後他們又裁掉了140個工作崗位。Etsy負責社會和環境事務的,「以價值為導向的業務」團隊已不復存在,並且該公司不再是共益企業(B Corp,一種新興的企業認證體系,為那些除了追求經濟利益之外、注重社會效益和環境效益的企業提供的第三方證明)。

LTSE已經從著名硅穀風投家——Andreessen Horowitz、Collaborative Fund、Peter Thiel的Founders Fund、LinkedIn聯合創始人,現為Greylock Partners 合伙人的Reid Hoffman以及AOL聯合創始人Steve Case處籌集了7000萬美元。

投資者聯盟2019年12月,舊金山,一個下着濛濛細雨的日子, Eric Ries 來到了奧睿律師事務所(Orrick, Herrington Sutcliffe)的辦公室。,他一身VC的行頭,身穿別緻的V領羊絨毛衣,腳踩軟底休閑鞋,走過這家市值數十億美元的律師事務所(Oracle、微軟、英特爾、思科、Pinterest 和Stripe都是它的客戶)的地毯。這是一個零摩擦的世界,一切可能的刺激物都被清理了。如果你想成為了解灣區技術圈發生了什麼,那麼這是一個不錯的起點。

在雲端敲上市鍾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而且在LTSE進行IPO很有可能會遇到眾所周知的樹在森林倒下的真切風險。

Ries 希望,在今年一季度末某個時間開市時,LTSE能成為美國第14個註冊的證券交易所,但卻是僅有的第三家獲准同時對上市公司進行交易和掛牌的交易所。這意味着,公司無需到紐約證券交易所或納斯達克進行IPO,而是可以到LTSE 去掛牌上市。過去一年的時間里,Ries 一直在路演,但是自2019年5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對LTSE進行公開交易的申請開綠燈之後,他開始加快了步伐——把LTSE推薦給那些仍然是私有但有趨勢要上市的公司,而且到目前為止,類似的為期一天的「投資者聯盟」會議已經在舊金山舉辦了三場。

如果Etsy 是在LTSE上市的話,創始管理團隊就可以利用「超級投票」權來抵禦對沖基金的攻擊。但這一定就是好事嗎?髣想想看重組后Etsy 的情況:儘管氛圍不好,但公司的銷售和收入卻逐年上升;Etsy的市值增長了三倍。維持現狀能做到這一點嗎?

除了對沖基金外,LTSE的天敵包括財大氣粗的老牌公司——三大交易所的運營商:納斯達克,紐約證券交易所的母公司洲際交易所和芝加哥期權交易所全球市場。他說,「一群人靠維持金融服務的現狀發了大財。對於一切可能會破壞其巨額利潤的東西他們都會有發自內心的質疑,這是你總要面對的事情。」

Ries認為,LTSE是一家爭議性的新交易所,會給資本市場上帶來根本性的轉變。創始人和CEO將能夠專註于創造長期價值,創新渠道,以及可持續性的目標,同時可以把公司命運的更緊密地把握住自己手裡。但是在其質疑者看來,LTSE要麼是少數硅谷參与者不必要的營銷之舉,要麼就是一種讓公司從公開市場獲利,同時避免市場力量對其追責的策略。

但究竟有多少個這樣的Piefer呢?對於所有那些承諾的好處,LTSE已向疲憊不堪的創始人提出了很多要求。在雲端敲上市鍾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而且在LTSE進行IPO很有可能會遇到眾所周知的樹在森林倒下的真切風險。這就是為什麼Ries 一直強調雙重上市選項的原因——在LTSE上市的公司也可以到紐約證券交易所或納斯達克上市,這樣一來既能在既有交易所得到廣泛曝光,同時也能致力於維護LTSE的價值觀。

跟其他交易所對每筆交易收取一定的交易費(普通散戶投資者看不到這筆費用,一般是向第三方經紀收取的取整費用)不同,LTSE不收取任何費用。交易所的「會員」(經紀和經紀公司)只需支付10000美元的年費,即可在交易所開展業務。Ries希望這有助於阻止經紀為了製造交易費而慫恿多交易。Ries說:「絕大多數散戶做這個都是為了自己的退休做準備。我們認為我們跟這些投資者的利益是真正一致的,我們不是想方設法增加傭金的經紀。」

LTSE說,大約有20家公司已簽署了在該交易所上市的意向書,但是因為保密協議的關係不方便透露具體名字。有傳聞稱兩家最知名企業Airbnb 和Stripe正考慮在LTSE上市,但這兩家均拒絕對此事發表評論。致力於為醫療行業生產核同位素的Shine CEO兼創始人Greg Piefer倒是願意公開發表評論。在舊金山舉行的投資者聯盟會議期間,他告訴我說:「Eric在這裏所做的很多努力確實跟我對我們公司的期望產生了共鳴。我們有着放眼長遠的價值主張。我認為可以通過增加獲得資本的機會來加快我們的努力,我認為公開市場是實現這一目標的好地方。」

Ries向質疑者保證,仍未明確的交易規則可有助於解決此類問題。他說:「我們允許公司去定義獎勵計劃的具體執行方式。如果你有雙重股權,那麼當創始人對公司有的永久性超級表決控制權時,必須有一種方法能讓長期投資者最終加入你,可以跟一起去進行決策。我們需要創始人在這裏面扮演特殊角色,但我們必須有手段阻止其終身為皇。」

延伸閱讀:IPO的新規則(一):這就是我們所熟知的IPO的終結?

話雖如此,但如果LTSE真能做成的話,Ries 和他的投資者將會獲得可觀的利潤。Ries說:「這是一家以營利為目的的公司,我們希望獲得風險規模的回報,因為交易所是非常強大的金融組織。」

對於每項原則,均要求公司接受並公布針對該原則的特定經營政策。LTSE會檢查相關政策是否的確符合原則。Ries說:「如果你說你的可持續發展計劃是燒大量煤炭,那麼我們會對此說不。」克林頓及奧巴馬當政期間的前美國財政部官員,曾負責紐約證交所全球企業責任計劃的LTSE總裁Michelle Greene表示,LTSE不會去「獨立核實某家公司有沒有為每排放的一噸碳購買了可再生能源信用額,也不回去檢查得梅因某數據中心的太陽能(000591,股吧)電池板。但如果我們意識到某家公司未遵守其既定政策的話。我們會跟他們去處理這個問題。」 被發現明顯不符合LTSE原則的公司可以退市。所以股東對保持公司誠信起着重要作用。

Perkov 把LTSE設想為一個「非常簡單的市場」。跟那些允許投資者在執行交易之前不公開披露自身意圖的情況下進行交易(這會形成標價的暗池交易,為高頻交易創造機會)的交易所形成鮮明對比,LTSE上面的所有交易都是透明的。Perkov說:「每個有市場眼光的人都可以解釋買方的意圖。輸入跟輸出匹配,所以這是一個公平的競技場。」LTSE還將成為首個「雲原生」交易所,這會有助於其降低運營成本。

為了幫助駕馭好他稱之為「也許是最為嚴格的行業以及這個行業裏面監管最厲害地方,」 Ries已經招募了一支由軟件工程師、華爾街人士以及華盛頓資深人士組成的全明星陣容。他挖來的關鍵人物包括克羅地亞裔的美國軟件工程師Zoran Perkov ,他在極客圈的地位可與Ries相媲美。Perkov這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開發電子交易系統,他曾在納斯達克(Nasdaq)擔任全球業務主管,最近,他還是2016年9月在美國推出的IEX Group Investors Exchange的架構師。其關鍵創新是引入了軟件「減速帶」,目的是減輕高頻的「閃存交易」對市場的影響。Perkov在創建交易平台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其成為Michael Lewis的《 Flash Boys》一書裏面的角色。

短線思維衝擊長期願景還在耶魯大學學計算機科學和哲學的時候,Ries 創立了他的第一家公司,一個面向大學生的求職網站。可以說是Facebook+LinkedIn的組合體,但由於出來的時間太早而失敗了。在2001年來到硅谷后,Ries 在一家名為There的虛擬世界公司中當軟件工程師,然後再2004年與人共同創立了IMVU,一個以虛擬化身為主角的3D社交網絡(可看作是Second Life)。在籌集了大約2900萬美元之後,2008年他離開了公司(但仍然是股東)。隨後,Ries 在風險投資公司凱鵬華盈(Kleiner Perkins )短暫地呆了一段時間,然後轉向寫博客和自己的商業經驗,這為他後來的著作《精益創業》埋下了種子。次數後來成為《紐約時報》的暢銷書以及硅谷非官方的聖 經。

由於所有這些原因,再加上聘請投行帶你上市以及沒完沒了的儀式性「路演」的成本和普遍的痛苦,公司對IPO紛紛退避三舍,並儘可能地保持私有化。現在IPO的平均耗時大概為7年,而2010年的時候大約是3年。申請IPO的公司數量從1990年代大部分時間的每年500或600下降到過去10年大部分時間的100或200。

Andreessen Horowitz的Wennmachers說,LTSE的許多風險投資支持者也可以從自身投資組合公司上市有個新地方中受益。「到頭來我們都希望能把花出去的錢掙回來。有第三種上市的選項還是很吸引人的。」

Ries和他的同行者認為,在公開市場上這種不受限制的短期思維對創新周期很長的公司來說尤其具有破壞性,而那種公司正是我們苦苦追尋的能獲得指數回報的公司。LTSE 的主要股東之一,Andreessen Horowitz的運營合伙人Margit Wennmachers 說:「如果你是一家高科技公司,就算幸運的話,產品周期也要持續四到七年。除非可以對長期研發進行重大投資,否則就會不斷受到干擾。」

他說:「我花了很多時間去研究實現LTSE,但又不必成為一個該死的全國性證券交易所的方法。我們可不可以就當個好管家呢?我們可不可以就做個保證?或者就做成俱樂部或者聯盟或指數?但是這些都不具備多邊市場所需要的那種雙面齒。我們必須能夠同時規範公司和投資者的行為,而且他們每乙方都必須做出具有約束力的保證,並且認真對待這一點。」

為了幫助駕馭好他稱之為「也許是最為嚴格的行業以及這個行業裏面監管最厲害地方,」 Ries已經招募了一支由軟件工程師、華爾街人士以及華盛頓資深人士組成的全明星陣容。

戴着墨鏡,一臉絡腮胡的Ries就像在伯克利出沒的一名政治科學教授。現年41歲的他是2011年暢銷書《精益創業》(Lean Startup)的作者,該書向大眾介紹了什麼是產品/市場匹配,什麼叫最小可行產品,以及如何戰略轉向(pivot)。這本書令Ries變成極客圈的名人,成為硅谷精英的教練和良師益友。作為副業,現在他每場演講可以掙40000美元以上,在此之餘,收取版權費,給寶潔和通用電氣,以及「精益創業公司」提供諮詢服務本可以讓Ries 無限期地悶聲掙大錢。但他沒有,相反,Ries 現在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他迄今為止最雄心勃勃、並且風險最大的一項風險投資上:一個叫做LTSE(長期證券交易所,Long-term Stock Exchange)的新證券交易所。

Perkov說,這兩家交易所都有着類似的雄心壯志,但是創建IEX的主要目的是為投資者和交易者提供服務,而「LTSE更關心多方利益相關者的互動,其中會牽涉到僱員、客戶以及投資者。這在內部會是另一種動態。」在堅守SEC法規約束的同時,設計「政策、程序和技術來保護系統的完整性」完全在Perkov的能力範圍內。他說:「對我來說,官僚主義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擁抱。」

另一方面,Ries 說:「做的初創企業遭到積極反對這是我的第一次。它有真正的敵人。」 Ries說,他們當中很少有人願意公開站出來,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陰謀論者。他提到了早期的一篇有關LTSE的文章,裏面引用了一位不肯具名的對沖基金經理的話,稱LTSE令人「噁心」。Ries說:「我把它當作一枚榮譽徽章。」

LTSE的承諾Ries 最具爭議的提議與公司如何激勵長期股東有關。具體的機制要取決於公司——他們可能會提供累進式的股息,建立不同的股份類別,或搞分時間階段或「持有期」股票(「tenure」 voting)的系統,在這種情況下,持股時間越長,在公司治理方面你的投票就越重要。因此,在選舉新董事會成員時,長期投資者可能獲得兩票,而新來的僅能獲得一票。Ries認為,這種安排可以幫助有遠見的創始人擋住那幫好鬥的投資者,時間長到足以讓他們實現自己的願景。

這就是讓機構投資者理事會(CII,代表長期股東的組織)感到擔憂的原因,該委員會反對LTSE最初註冊為交易所的申請,對 「多類別」股東表決這條尤其反對。他們在一份正式的SEC意見函中寫道:「一股一表決權原則是良好公司治理的基礎,對於公平對待投資者至關重要。」 此外,他們指出,給「歷史性」股東予以獎賞與跟為擁有長期投資視野的投資者賦權不是同一件事。這種結構只會給所有的新投資者造成不利影響,同時又把權力賦予了任何形式的長期持有人,包括那些打算要退出的持有人。(2019年7月,CII後來寫信支持LTSE擬議的「長期政策」規則,信中寫道:「雖然CII仍反對允許[多類別]股票結構的上市標準,」但LTSE其他的長期政策「經過深思熟慮,結構合理,並且往往與CII成員批准的公司治理政策保持一致。」)

他說,更重要的是,通過超級表決權,那些清醒、負責任的實體就可以對上市公司的道德倫理產生更大的影響。Ries說:「短線思維對環境的可持續性,不平等,對人類的多樣性都會產生重大影響。我們要不要找到一種跟公眾分享財富的辦法?作為技術行業,我們能不能會再次找到贏得公眾信任的方法?這個世界有一堆的問題,顯然,那些問題唯有企業家精神和創新才能解決。我們怎麼才能給那些傢伙力量和支持是一個急迫的公民問題。」

神譯局是36氪旗下編譯團隊,關注科技、商業、職場、生活等領域,重點介紹國外的新技術、新觀點、新風向。

由灣區最有實力的公司支持的新證券交易所能否承接紐約證券交易所和納斯達克交易所?

根據《哈佛法律評論》(Harvard Law Review)的數據,2018年,激進的對沖基金(如Elliott Management和Starboard Value)在250項行動中配置了創紀錄的650億美元,以此來影響業務戰略,攫取董事會席位,敦促或勸阻出售或兼并,並強行推進所謂的「資產負債表行動」,比方說通過股息或股票回購向股東返現。其目標公司包括金寶湯公司(Campbell Soup Company),聯合科技(United Technologies)以及保樂力加(Pernod Ricard)。

編者按:紐約證交所和納斯達克是絕大部分公司上市的選擇。那是因為這兩個交易所的勢力太過強大,但不代表它們沒有問題。事實上,硅谷對其的怨念已久。現在,在眾多硅谷大佬的支持下,由號稱硅谷非官方聖 經的作者Eric Ries創立的LTSE希望能成為挑戰那兩家交易所的新勢力。本文原作者Adam Bluestein,原文發表在medium上,標題是:Silicon Valley Is Quietly Building Its Own Wall Street。本文是系列文章《IPO的新規則》的第二部分,討論了創始人,創業公司以及投資者正在反抗投資銀行,並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譯者:boxi。

投資者想要出手股票時,LTSE不會採取任何措施去阻攔。Ries說:「我們仍然相信充分流動性。」 但是,只有「買進」的投資者才能從公司的長期「忠誠計劃」中受益。投資者必須同意披露股票的實益股東,才能享受超級表決權和其他計劃。(LTSE獨特的價值主張之一是讓公司追蹤長期投資者的能力自動化,這是一個技術難題。)這是上市公司股東通常不需要的一個風險敞口,是Ries 願景的關鍵。

除Perkov 和Greene外,LTSE目前的團隊大概有30人,其中包括來自政府和銀行業的重要人物,比方說首席商務官(CCO) Martin Alvarez,曾在派傑(Piper Jaffray) 和摩根斯坦利任職,在股票交易的結構設計方面擁有20多年的經驗;首席複原官(chief resilience officer)Jean Rogers,曾創立了非營利性組織可持續會計準則委員會(Sustainability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LTSE的幕僚長Carolyn Dee來自白宮管理與預算辦公室。Ries說:「對於那些在這個體系內工作的人,那些在與其作鬥爭的人,那些對此感到恐懼的人來說,這是能讓他們產生強烈共鳴的想法之一。當我大聲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之後,大家都被吸引過來了。」

2016年12月,IEX成立后不久Perkov就離開了,然後再2017年6月加入LTSE,擔任運營副總裁。兩年後,Perkov 成為LTSE交易業務的CEO,而Ries 則是LTSE集團的CEO,該集團旗下包括獨立運作的交易所和軟件服務業務。(2018年,LTSE曾提議用IEX的交易平台來託管在自己那裡上市的公司,但幾個月後又撤回了這項提議。)

交易的存在本來是為了把公司和相信那些公司的投資者聯繫到一起,讓大家互利共贏。Ries說,LTSE 希望幫公司找到在時間表和更廣泛的優先事項上面跟自己一致的投資者,從而讓他們擺脫財季的盈利困境。Ries 說,為了做到這一點,所有在LTSE上市的公司均要求遵守一套共同的原則。因此,除了所有上市公司均應遵循的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相關規則(發佈季度報告的義務,要有獨立董事等)之外,在LTSE上市的公司還會明確告訴投資者自己將如何進行促進多樣性和可持續性之類的事情,並且關鍵的是要說明自己是如何專註于「長期價值創造」的。在LTSE上市的公司將致力於用幾年乃至於幾十年的時間尺度去衡量成功,將高管和董事會薪酬與長期表現匹配,並讓董事會對長期戰略予以明確的監督,並跟「長期股東溝通互動。」

如果Ries的這個大想法,也就是公開市場已崩壞,需要進行根本性的改變,為公司和投資者所接受的話,那它的上漲空間絕對令人目眩。這不僅是對Ries 及其投資者而言(經營證券交易所可以是一項非常有利可圖的業務),而且對於每位奮鬥的初創公司創始人和大眾投資者而言也是如此。但是,就像我們之前在其他新興股票市場所看到的那樣,整件事情也很有可能會失敗。

就像灣區任何一位出色的創始人一樣,跟妻子Tara Mohr和兩個孩子一起在舊金山附近Cole Valley 生活的Ries希望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他和他的主要投資者聲稱該交易所是普通投資者的避難所,是一個公平的競技場,一個他們會意識到目前只有關係好的私募股權投資者才能獲得的那種收益的地方。

Ries把手指向了一位參加投資者聯盟會議的一個來自養老基金的傢伙。他說:「他們沒有參加過任何技術會議。他們參加路演的次數為零。他們沒法參与到好的基金裏面。叫你去設計絕對設計不出這麼一個針對他們的公共政策制度。但就像Texas Teachers一樣,你更願意幫誰賺錢?」

再說了,LTSE可能根本就破壞不了什麼。的確,有跡象表明,美國人對新證券交易所已經沒什麼胃口了。在2016年大張旗鼓推出的IEX儘管收取的上市費很便宜,但折騰了半天它的上市服務只簽了一個客戶,盈透證券(Interactive Brokers)。去年秋天,當該公司轉投納斯達克時,IEX宣布將放棄自己的上市業務,把全部重心放到交易上。

Ries和他的代理人在認真地管理着期望。他說:「要發展足夠數量的上市公司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希望,通過參与所有這些決策過程,並對這些公司做出影響(無論它們是否上市),可以開始看到更多的公司採取21世紀的做法。明年你會開始看到我們的工作收到明顯成效。」 LTSE能不能成為那兩家大型交易所的合法競爭對手呢?或者就像一些質疑者所言,西岸寡頭集團的沙盒最終將要由市場來決定。畢竟,這是資本主義。

Ries不為自己搞資本主義而道歉。他說:「作為一個社會,我們決定將交易所從非營利組織轉成營利組織。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我們還是做了。」 LTSE的支持者也有着同樣的廣泛動機,他說:「不管你是誰,我敢保證你至少跟我們的部分投資者會存在強烈的意識形態分歧。但分歧歸分歧,我們對這個國家和資本市場的未來走勢有着共同的關切。」 他們都承諾要放眼長遠——每個人的股份行權都要10年以上。

短線思維也會帶來社會後果。Ries 對發現自身產品正在損害客戶或其社區的公司提供了一項「酸度測試」。Ries說:「這就像是資本主義的一個巨大的道德困境。你會因為短期有利可圖而斃掉那項研究呢?還是願意去做對的事?大多數公司都沒通過這項測試,以服務股東利益的名義。但是,把自己的毀掉真的就是為股東服務嗎?而且當激進的對沖行動出現時你應該看到會發生什麼。」

事實證明,Ries所反對的短線思維的工具——維權投資(activist investing)和賣空(通常結合使用)還是有一定用處的。哈佛法學教授Jesse Fried表示:「維權投資者和賣空者在我們的市場生態體系當中均扮演着重要角色。前者對經理髮揮了自律效應的作用,而後者則提高了價格準確性。」 批評者們認為,把這些拿掉的話,你得到的就會是一個魯莽行事的系統,權力會不成比例地掌握在創始人和一小撮有能力購買和持有的機構投資者手中,從而鞏固了權力,因此當他們去追求不好的想法時,基本上就可以無視其他股東的想法。

LTSE早期支持者Obvious Ventures的聯合創始人兼董事總經理James Joaquin說:「這看起來就像是圖上的一支劇跌的股票。最近IPO的公司採用的是牛皮膠帶兼打包鋼絲式的解決方案,比方說雙重和三重股權結構,以防止波動。」 (此類安排可讓部分股東受益,通常是創始人和早期投資者,讓其在公司治理方面有更多發言權。)但是,這不僅對公司創始人而言是個問題—也是55%的(為了其上大學、退休等大夢想而投資的)美國上市公司投資人的擔憂。

Ries聚攏了一批有力的支持者——朋友,前同事,客戶和投資者,這些都是他在不同職業生涯階段攢下來的人脈。LTSE已經從一批著名的VC那裡籌集了7000萬美元——其中包括硅穀風投機構Andreessen Horowitz,Collaborative Fund,Peter Thiel的Founders Fund,Reddit 聯合創始人Alexis Ohanian 經營的Initialized,由Ev Williams(Medium的創始人兼CEO)與人共同創立的早期風投公司Obvious Ventures 。LinkedIn聯合創始人,現在為風險投資公司Greylock合伙人的Reid Hoffman也參与了投資,還有AOL創始人Steve Case。但是Ries本人是這家營利性交易所的最大股東。在LTSE最近一輪融資之前,他持有29%的股份。

根據《哈佛法律評論》(Harvard Law Review)的數據,2018年,激進的對沖基金在250項計劃中配置了創紀錄的650億美元,以此來影響業務戰略,攫取董事會席位,敦促或勸阻出售或兼并,並強行推進所謂的「資產負債表行動」。

他構想了一種可以讓公司從銷售普通股受益,同時可令其免受短期股票市場壓力的交易所,他認為這種壓力對公司創新會具有破壞性。但他說:「我從來沒有夢想過自己要成為做這件事情的人。」 但是,他一直無法擺脫這個想法,並因看到他的許多諮詢客戶所面臨的挑戰而變得更加強烈。Ries說:「你隨便拿個行業出來看,不管是只有10名員工還是上萬——當一家公司某個財季表現不佳時,第一個要砍掉的項目就是創新項目,哪怕那是不合理的。把本金花光並不能讓你變得更有效率。」

「做的初創企業遭到積極反對這是我的第一次。它有真正的敵人。」

通常他們的活動會類似今天的搞法。Ries說,參會的人主要是私有公司創始人以及「不管出於何種原因都做長線」的公開市場投資者,包括一批通常不跟硅谷來往的,來自飛越州(flyover states,東西海岸之間一飛而過的州)的退休基金經理隊伍。Ries進行了為時五分鐘的「大主題」演講,隨後舉行了研討會,討論成為上市公司的某些細節。Ries說:「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跟他們談論公開市場運作機制的問題。」 他還說,當天剩下的時間專門用來給公司與投資者進行的一對一會議,不是強行推銷的LTSE會議,而是信息共享會議,讓「雙方共享彼此希望了解的東西。我們的使命是把這些支持者聚在一起,並幫助他們更加團結更加一致」,尤其是對金融注重「長期發展」的好處上。

老牌交易所的敵意2012年8月,Ries成立了LTSE Services公司,邁出了成立了新的證券交易所的第一步。2015年,該公司推出了第一個產品。如今,這以發展成一項獨立業務,為大約65000家公司提供了一套免費增值服務軟件工具,可幫助他們實施從管理股權結構表到預測燒錢率乃至於實施多元化和包容計劃,以及規劃IPO路徑的最佳實踐。這是Ries的精明打算——由於拿到交易所許可的監管程序進展緩慢,這個服務平台不僅能帶來一定的收入,而且還可以建立起用戶管道,Ries希望這最終可以轉化為自己的IPO客戶。這也是交易所本身的MVP(最小可行產品)。Ries說:「我們推出的交易所不是我們做的第一個東西。我們(已經)經營着着全球最大的私營企業治理平台了。」

在那本書的最後一章裏面,他第一次提出了類似LTSE的建議,並用不到一頁的篇幅對其進行了說明。他說:「我想談談創業運動更廣泛的社會意義,作為一項運動,我們希望實現的目標不僅僅是靠賣給大公司來賺快錢。其中的想法之一應該包括改變資本市場。」

哈佛的Fried說:「 實驗、創新、更加激烈的競爭,這些我都贊成——所以我對那些努力讓LTSE可行的工作表示讚賞。但是,我很難理解為什麼需要LTSE。上市公司的研發開支無論從絕對還是相對收入來說均創下歷史新高。長期投資者已經做得相當好並且還會繼續如此。」 另外,LTSE所要求或允許的,促進長線思維的任何治理安排,均可由在另一家交易所上市的公司自願去採納。Fried說:「目前的證券交易所,以及美國證券法與公司法等,已經給創始人提供了充分的自由來調整自家公司的治理安排。其唯一的限制是投資者在IPO的時候要接受的限制,而LTSE的存在並不會給這種限制鬆綁。」 他說,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是,LTSE會成為這麼一個地方,「硅谷創始人和風投家可能希望出於市場營銷目的跑去上市,讓參与交易所的朋友受益,或為了跟加州機構打交道的時候相對便利一點。」

Ries的講話和時間現在受到了一位私人助理的嚴密保護——他的上一份工作是擔任前美國國務卿雷克斯· 蒂勒森的副手,負責公共外交事務的副國務卿,後來被特朗普總統用一條推特炒掉的Steve Goldstein,現在他是LTSE的溝通負責人。(鄭重申明,Ries是希拉里的著名支持者)今天,Ries來到奧睿(LTSE聯合創始人John Bautista是奧睿的合伙人)是為了跟CEO們以及機構投資者開一整天的閉門會議來討論LTSE。

交易所靠交易費、上市費以及交易者使用的數據和工具費賺錢。2018年,納斯達克的凈收入超過25億美元,紐約證券交易所的接近50億美元。在紐交所或納斯達克上市的首次上市成本約50000美元起,根據公司規模的不同最高可達數十萬美元。上市的公司還需要支付年費來維持上市。今年1月,LTSE公布了其擬議的上市費,首次上市費150000美元起步,最低年費為150000美元。(Goldstein稱,其他交易所列出上市費用雖較低,但並不包括一系列不透明的「附加費用」,包括申請費,營銷費,發行新股費用等。這些費用加起來后總成本跟LTSE的固定費用相當。)

今日关键词:泰国非洲马瘟疫情